“内务府挑的。”
“挑得不好。”
李玉低头咳了一声。
魏嬿婉这才看向弘历:“奴婢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方才还敢,如今便怕了?”
“奴婢怕的不是皇上。”
“那是什么?”
“怕内务府的人听见。他们管着奴婢的衣食,得罪不起。”
弘历朝李玉道:“出去。”
李玉领着殿内伺候的人退下。
门一关,魏嬿婉便不说话了。
弘历看她:“方才不是很能说?”
“人都走了。”
“没人听,你便不会说了?”
“只剩皇上,奴婢得想清楚再说。”
“为何?”
“万一说错了,连个替奴婢求情的人都没有。”
弘历走到窗边,低头看那盆兰花:“昨日当着满院子的人,你倒没想过让人求情。”
“昨日的事,奴婢没错。”
“在你看来,没错便不该受罚?”
“该不该是一回事,会不会受罚是另一回事。”魏嬿婉摆正梅枝,“宫里要罚一个人,不一定非得等她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