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爱花?”
“她宫里的海棠掉了花苞。”
“治好了?”
“花没病。”
弘历搁下笔:“没病为何掉花苞?”
“水浇多了。”
“原来延禧宫缺的不是养花人,是一把能拦人的锁。”
魏嬿婉抿住唇,还是露了点笑。
弘历瞧见了:“想笑便笑。”
“奴婢不敢。”
“你昨日也说不敢,朕看你敢得很。”
“皇上若要治罪,奴婢自然就不敢了。”
“朕何时说要治你的罪?”
“没有,所以奴婢还敢。”
弘历被她堵得停了片刻,反倒笑出了声。
李玉站在一旁,悄悄朝她看了一眼。
这魏嬿婉进养心殿不过几句话,皇上便笑了两回。
弘历起身,走到她面前:“花给朕看看。”
魏嬿婉将兰花放在窗边的小几上,又把白梅插入瓷瓶。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把原本摆在旁边的一只青釉瓶挪开。
弘历问:“那只为何不要?”
“颜色太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