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侧过身:“你才多大,口气倒老成。”
“奴婢进宫两年,花房里挨过的骂,比养活的花还多。”
“既挨过这么多骂,为何还没学乖?”
魏嬿婉转头看他:“皇上觉得奴婢不乖?”
“乖巧的人,不会当着瑜嫔的面说她宫里的人不会养花。”
“皇上连这个也听说了?”
“你从延禧宫走回花房的工夫,话已经传到养心殿了。”
弘历抬手指了指东边的长案:“那里太空,你去摆一摆。”
魏嬿婉过去看了一圈,将案上的香炉挪到一旁,又把白梅搬了过来。
“兰花放窗边,白梅放这里?”
“兰花喜光,窗边合适。白梅枝条高,放在长案上不挡皇上的路。”
“你只看这些?”
“不然还看什么?”
“文人赏兰,讲究清雅高洁。白梅傲雪,亦有风骨。你在花房两年,没读过相关的诗?”
魏嬿婉手里还拿着一截剪下来的细枝。
“读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