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仅在于鬼丸国纲整完了笑面青江还活着,甚至从灵力状态来看,比之前那副形似软体动物的德行还要好了不少,而人被这么整……那恐怕就是真成盒了。
所以虽然一文字则宗对石切丸和今剑,仍旧怀有一种非常莫名的,觉得这俩还是死了比较好的,没由来的恶意,但这种只是旁观,都令刃有一种仿佛亲历了一遍错觉的可怕治疗……这俩倒也不至于此?
“当然不会,这两个不能那么来,”鬼丸国纲怔愣了一下,随后拧着眉,像是对一文字则宗竟然会问出这样没道理的话,感到奇怪一样,一脸诧异的,对一文字则宗的话做了驳斥,“他们和笑面青江又不是一个情况,石切丸和今剑身上的问题在于,概念的缺失。”
“和鹤丸被剥夺名字时的概念缺失不同,他们缺失的是更本质的东西。”
鬼丸国纲摇摇脑袋,随后在在场的没几个想知道——
——指抛开并不想管鬼丸国纲以外存在死活的大典太光世,以及知道自己状态异常,但仔细想来还是觉得笠原本丸内,这些前后不知给鬼丸国纲添了多少麻烦,以至于本来该有的同侪情谊都没了的三条派处理掉比较好的一文字则宗不提。
甚至和石切丸与今剑属于同一本丸的大典太,他的注意力,也更多的是在虽然状态同样不好,且甚至至今还没醒,但至少看起来还有救的小狐丸身上——不过就算他试图为石切丸和今剑开口说点什么,估摸着也不会得到鬼丸国纲以外的存在的理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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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这种看起来似乎无人也无刃在意的情况下,鬼丸国纲,开始努力尝试,用不那么抽象的方式,来解释石切丸和今剑目前是个什么状态,又为什么不能被处理掉。
“刀剑付丧神,至少在这个,由时之政府管理的主世界内的刀剑付丧神,构成他们形体的概念,是由,拥有产生灵性条件的刀剑本体,付丧神的自我认知,以及将自身定义,与其他存在区分开的独特逸闻,这三者共同构成的。”
鬼丸国纲寻了块还算干净的沙土地面,拎着手里那一团蠕动的玩意儿走了过去,在路过废墟的时候还顺手捡了根木方,在地上画了起来。
“根据刀剑付丧神的特质不同,构成个体的三者比例也不同,比如说今剑,他的构成就是逸闻大于刀剑本体大于付丧神自我认知的状态。”
鬼丸国纲在地面上写了汉文而非瀛洲体的今剑二字,随后用木方指着这两个字点了点,“因为今剑本质上是基于后世小说创作而诞生的幻灵,和或是拥有过史实记载,或是被发掘出本体的刀剑不同,他是完全先有了逸闻,才有了自我的刀——至少这个今剑是这样的。”
“毕竟并不能排除,笠原像处理岩融那样,对其加深了本质上身为无流传实物,仅为虚妄存在的认知的特性,借此将本身就最为薄弱的自我认知进一步削弱,好让其变成手里的提线傀儡什么的……”
鬼丸国纲像是顺口一提一样,把岩融的情况拎了出来做佐证,但大典太光世对此却只是冷笑一声,“那又怎么了?他们很惨是他们的事,我不原谅是我的事,还是说,阿槐,你要为了这几个无足轻重的家伙来指责我?”
“……总之,从短刀重铸为大太刀这个过程中,今剑被有意富集了他作为幻灵的特性,最后因源义经有曾学艺于鞍马天狗的传闻,而生出了天狗的羽翼,也因此,这振今剑得到了部分作为妖物的特性,而其作为刀剑付丧神的部分,则相对的被大幅度的削弱。”
鬼丸国纲顿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的略过了大典太光世的发言,继续说着其实在场的没谁特别在意,只是因为解释的人是鬼丸国纲,所以才耐着性子听下去的解释,“而众所周知,瀛洲这边的付丧神,在我们神州那边,本来就是可以理解为妖物的。”
“所以这什么今剑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妖物了是吧?那既然都是妖物,尤其是这种前身是所谓神只的妖物,就更应该处理掉了吧?”大典太光世倒也没计较鬼丸国纲有意忽略他的话的行为,而是针对鬼丸国纲所说的,今剑与妖物的关联,追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