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了。”柳素崎的语气理直气壮,好像父亲的死和她无关,好像只是一个筹码。
可是电话那头的纪校辞彻底愣住。
“你爸不是蹲监狱那么简单了,纪校辞。”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校辞半信半疑。
“来安苑,我们当面聊。”纪校辞刚好就从安苑小区的篮球场出来。
“嗯。”纪校辞闷声答应。
柳素崎坐在长椅上,看到纪校辞出现时一身汗的样子属实吓了一跳。
蝉鸣在此刻吵闹无比。
柳素崎刻意打扮了,扎了一个和池屿一样的高马尾。
“你想干什么?”纪校辞没有心情和她拗。
“做我男朋友啊!我不是早就让你去考虑了吗?”柳素崎抬头看高大的纪校辞,明明主权在自己,却有种被支配的感觉。
“说过了,你别做梦。”
“纪校辞!你别不识好歹!”
柳素崎尖锐的声音刺耳难听,与和蔼的傍晚格格不入,纪校辞刚打完篮球很累,但仍然没有选择坐上有柳素崎的长椅。
在柳父过逝了两三天,池慷咏帮柳素崎亲生父亲安排了丧事,虽然这几天柳素崎总是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对这个亲生父亲没什么感情。
池屿和纪校辞也一个星期没联系过了,大抵是临近期末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柳素崎倒是经常打电话给纪校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