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其实真的还是在家里住舒服,纪校辞被父母硬性安排的住校,这也没办法。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啰嗦?”
“哥哥不觉得。”
纪校辞躺在床上,一只手臂盖住额头,一只手拿着电话。
“你失恋啦?”池屿听着电话那头隐藏不住的唉声叹气,突发奇想地发问。
纪校辞笑了笑,现在自己这副状态还真就跟失恋一样。
“没有,小朋友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了什么东西。”
“那你别不开心……”池屿小心嘀咕。
“好。”纪校辞被小朋友逗乐,倒是提起一点情绪来。
两头沉默了一会儿,池屿其实有很多想问的,问纪校辞在学校过的好不好,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有什么好玩的事。
这些话被池屿总结成一句简短的道别:“校辞哥哥晚安。”
纪校辞浅笑了一下回应:“晚安,小金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纪校辞也开始叫自己小金鱼。一直以来,只有爱她的人才会叫她小金鱼。
电话挂断,池屿看了眼手机里对纪校辞干干净净的备注,发了一会儿呆。换了个舒服的躺姿,想要进入梦乡。
池屿是嗜睡体质,躺下来就能睡,她头一次睡意全无地躺在床上,看着刺眼的灯。
池屿“啧”了一声,起身去关了灯,再次躺下后抱起旁边的抱枕,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盖住。
乱了,心乱了。
岭南五月中旬是连绵的雨季,雨浇的整座城市暗无天日,灰蒙蒙的。
这节历史课,历史老师杨煜的课往往是苦逼初中生所有课里最有意思的课。杨煜也是池屿的班主任,人很好,通情达理。人送外号,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