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女人,你重色轻友啊!”
“哦哦哦,揉揉,伤着你的小身子骨了。”
陆泽衍在补觉,但是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这姑娘,还是有喜欢的人了。
少女就是少女,对一个人青涩懵懂的爱慕,无非是草稿本上反复出现的名字,无非是被人揭穿时口是心非的反驳,无非是千方百计的增加相遇。
这种浅浅的动心,是青春最好的证明。
两周过去,快期末考了,池屿没有再看手机,而且学校事情多。池屿渐渐淡忘纪校辞,偶尔看见晴天娃娃才会下意识想起。
直到这周四晚上,池屿抱着本提纲趴在床上看题,正好打电话给陆泽衍问问题目,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半了。
池屿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打扰陆泽衍好了。
她翻身把提纲扔上床头柜的桌案上,她顺势瘫在床上,手意外触碰到页面没有关的手机,电话声相继响起。
池屿看了眼备注。
纪校辞。
她慌的把手机拿近,对面却已经接起电话。
少年低沉的声音,伴着电波在电话里传来:“小金鱼,你找我?”
池屿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莫名的熟悉感。
“哥哥?”
“嗯。”
纪校辞这会儿刚下自习,手机可以自由使用,到早上才要上交。他懒散的躺在宿舍床上,听着小姑娘叫唤。
“校辞哥,你…方便接电话吗?”池屿小心翼翼的。
“方便。”纪校辞好像很疲惫。
“那……校辞哥,你住校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