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火灾之后他只休息了两日,应当是刚恢复过来没多久。
“见过益王殿下。”闻声隔着马车行礼。
“不必多礼,侯爷快快上来,本王还未曾谢过侯爷的救命之恩,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去喝上一杯!”谢渺作势伸手。
“嬴奭公务在身,不好擅离职守,今日怕是要辜负殿下美意。”闻声已经猜到谢渺会说什么,多半是对当晚之事起了疑。
“不会耽误侯爷多长时间,过后本王自然会去皇兄跟前请罪。如此侯爷可还要拒绝我?”
那自然是不能的。
闻声交代了侍马的小厮一声,进了车。两人很快去了最近的怡乐楼。
酒上来没多久,谢渺就调侃开了:“复延侯这几日可是好大的人气,本王听说城里的官媒夫人们在你府上吃了不少闭门羹?”
闻声颇露出几分不堪其扰的神色:“不过市井传言罢了,殿下万万信不得。”
“哈哈哈……”谢渺大笑:“如此可见复延侯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来,喝酒。”
闻声并未多饮,主动给谢渺递了试探的话头:“听闻那汤泉会馆很得殿下喜欢,也不知此后可有重建的打算?”
“那自然是要重建的,”谢渺再次举杯,“还未正式谢过复延侯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闻声回礼。
一杯酒下肚,谢渺终于说起今日的目的:“当晚本王意识不清,恍惚间看见是复延侯将本王从汤泉中捞出来,可家中下人又说不是,也不知究竟是本王没看清,还是他们狗胆包天,胡乱在本王面前邀功?
若是后者,本王少不了找他们算账,复延侯定要如实相告啊。”
这话简单来说,就是问闻声当时有没有进去室内,若是进去了自然什么都知道,只怕出了这个门闻声就会遭遇不测,因此是万万不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