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消停,姬寒终于带着小扶桑翻墙回来,只是被在前院练箭的闻声逮个正着。
噔——
箭矢准确无误扎入靶心,如果姬寒落地的位置再偏一点,这箭不出意外就是扎入他的胸口了。
“……”姬寒看着身旁尚在晃动的箭尾,久久没有开口。
还是小扶桑从他头上用笑声打破尴尬:“爹爹!这么晚了还练箭呢?”
她兜着姬寒的下颌,笑得一脸无辜。只有姬寒通过紧绷的脸知道,她其实也心虚得要命。
闻声并没有如他们意想中质问,而是又抽出一支箭架在弓上:“晚饭吃过了吗?”
“还能再……”
小扶桑话没说完就被姬寒打断:“吃了!没事我们回后院了。”
说罢捂着小扶桑的嘴一阵风似的离开。
“唔!唔唔唔唔……”小扶桑不理解,等嘴能说话后忍不住问:“你堵我做什么?不是说爹不知道吗?我明明还能再吃一顿!”
“吃吃吃就知道吃,”姬寒脚下不停,“你没看见那狗男人脸色跟吃了屎一样?小心饭没吃到嘴,反倒受一肚子气!”
小扶桑抿嘴:“你又凶我……说好不骂人的!我要告诉爹,说你骂他狗……唔唔!”
一道凉风刮过,走廊上眨眼只剩下摇曳的孤灯。
两日后,勤政殿外熙熙攘攘,此时刚刚下朝,朝士大夫们三三两两结群离宫,闻声今日要去刑部当值,出了宫门却被人告知益王在等着。
谢渺坐在马车之中,远远朝闻声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