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老人的语气突然变重。

待猎影停下不解看自己后,又语重心长的解释:“我们不可影响人间运作,宣传教义,打击恶魔,扫荡亡灵与邪恶信仰,才是日冕教会应该做的事情。未来,教会会将更多信仰列为非法进行驱逐与打击,这将是一场持续数千年的纯净活动,在此期间,不可节外生枝。”

说完,又盯了他半晌,直到猎影低下头后,才继续说道:“你是接替胡博伦教长职务的有力人选之一,希望不要因为凡俗事务迷失自己的本心,重蹈他的覆辙。”

“是,冕下。”

猎影用力抬头,大声回答,充满兴奋。

老人指指自己的心脏,再次提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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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担任车夫的猎影停下马车,拉开车门,伸出手臂:“慢些,冕下,就在这里了。”

老人抬眼打量着矗立在城中的高大法师塔,扶着他的手臂走下马车。

“请您稍后,我去叫门。”猎影刚要转身,却又被叫住。

“慢,我亲自去。”老人这次没有看他:“这是一位优秀的传奇法师,值得一些尊重。”

猎影恭敬跟随在他后面,二人穿过庭院,来到法师塔的大门前。

此时门前为复苏节摆放的吃食只剩下残羹,游街的人们图个吉利和新鲜,也相信大法师阁下不会害人,几乎将那些前所未闻的菜肴品尝了个干净。

走到近前,才发现那道大门其实是拉开一条缝的。

门缝突然扩大,后面是大法师家收养的神裔,她不耐烦盯着二人:“干嘛啊?”

老头儿她不认识,但后面那个猎影她可知道,这家伙像条狗一样总是咬着主人不放,可烦人了!

“此门非木,非铁,是光划下的一条亮线。”老人微笑着,说完后,便要抬脚向屋内走去。

“神经病!”

曦临重重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