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最近哭的次数怎么突然增加了?
西恩无声走到小精灵身边,让她镇定不少,重新稳住心神后,这才走向树屋。
门已经被藤蔓缠绕固定住了,但西恩抬了抬手,一股魔力就将它们切断。
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地板与墙壁上都生满了青苔,一些墙皮已经腐烂脱落,一个满是缝补痕迹的娃娃躺在地上,屋中畸形树木的伞盖几乎都集中在娃娃的头顶,也有一些根枝护在它周围,为它撑出一小片不受打扰的净土。
以针刺娃娃,匕首切割娃娃,以及假装喂它各种调配好的毒粉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这是她孩童时最常做的事情,而且身边肯定有一个人在陪伴着进行指导,可她却根本没有那个人的记忆。
妈妈……
“妈妈!”
暮空终究忍不住泪水。
她看见了树干中心的痕迹,浅浅的,像一张正在沉睡的脸。
她的记忆在尖叫:这不是母亲,母亲在一个拥有火车与飞机的位面。
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她的手哆嗦着,轻柔地贴上了那张树脸的轮廓。
没错,这就是母亲。
那个被囚入纯白监牢,被剥离一切欲望后,只能化作树木的母亲。
“妈……”暮空大口的抽涕:“我回来了。”
又看向旁边的小哥:“妈,这是我的媳、丈夫,我嫁给他,现在过的很开心,呜呜呜……”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自己与小哥的地位。
悲愤,羞赧,以及某种说不清的更强大情绪涌上心头。
让她的泪水更浓,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