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样一说,确实有点热,亨利拉开棉衣拉链,犹豫片刻,直接将衣服脱了下来,塞到女人怀里,盖在已经有点发抖的孩子上:“给他的,快包起来吧,别冻到孩子,当心生病。”
“是吗……呀!?”女人摸到了孩子滚烫的额头。
他们一帮流民可弄不到药物!
惊慌开始在心中蔓延,刚要失措,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干呕:“呕……”
一只精灵少女从隐藏在阴影中的管道上落下来,捂着喉咙又吐了几口胃酸,长久地弯着腰。
“你是谁?”女人接近两步,但看到少女背后的短剑,又连忙退开。
暮空一手捂着喉咙,另一手连连挥舞:“以后我再喝酒就是狗,我呕……我是佣兵,受委托带他们俩走。”
亨利连忙向她靠近了,但看看女人和她怀里面色发青的孩子,竟也跟着远离。
但精灵少女只一闪就拦到他跟前,短剑已然出鞘,声音俏立冷峻:“别妄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她说着吹了个口哨,声音不是很响,到最后已经完全成了嘘气。
“啧。”暮空很不满,但也只能大喝:“喂,死八婆!”
清亮的嗓音在下水道中回荡。
灌我酒还让我干活,太讨厌啦!
流民们已经渐渐围了上来。
但很快又被营地外张扬的声音吸引:“小空已经保障好人质安全了吧?赶紧放人,这事儿就当拉倒,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黑皮精灵拉满了弓,即便在阴暗水道中也能反射寒芒的箭头,晃的几个手持木棍的流民不断后退。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扛着巨剑的女汉子,那剑比一个成年人都要高要大,可在她手里边挥舞起来,却跟玩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