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胡应天对他的成见是越来越深,可能还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来嘲讽自己,勉强笑道:“胡庄主,我发觉你变了。”
胡应天淡淡笑道:“是吗?我生性就是这样,没多大变化呀!其实不是我变了,是你目光短浅,只不过以前没识破我的本来面目罢了,人人脸上都戴着一副面具,这就要考验考验你的眼力如何,有没有能力识破他。”
沙元秃心里十分难过,他已无心再听胡应天说些什么,便说道:“胡庄主,你伤势严重,应该多休息,好好养伤。你对我存有偏见,待伤愈后再明示吧,恕我愚拙,不能领会你的一番好意。”
说完便以察看敌情为由走出地下室散心去了。
为了避免受到胡应天的嘲讽,沙元秃不想回客栈陪伴他。让店主备了些上等好菜送去,等店主回来便和他闲聊起来,以打发时间。
店主得了沙元秃的恩惠,又知道沙元秃和曲三河关系密切,很想巴结他,便备了些酒菜要和沙元秃对饮几杯。当然被沙元秃婉言谢绝,毕竟沙元秃比以前精明,岂能随便吃别人东西?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沙元秃问道:“店家,此地靠近大山,又很偏僻,生意还好吗?”
店主笑道:“还行,全家老小还勉强可以糊口,生活虽不富裕,但还勉强维持下去。”
沙元秃道:“店主,你说经常有劫匪光临本店?”
店主叹了口气道:“没有办法,不过他们也只劫钱财,不伤人命。为了生存,总不能怕劫匪而关了此店吧!往南有家姓伍的富豪,因有一子在汀州做官,他家也经常有劫匪光临,有人说他儿子在官府做官,得罪了不少强盗,是劫匪对他家的报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沙元秃道:“做官的肯定非常富有了!”
店主道:“又有人说他家的钱财来路不明,非义之财,人人可得,所以人人都去打他主意去了。这年月,劫匪真够胆大妄为的,连官府都不怕。”
沙元秃道:“一物降一物,劫匪不怕官府,但总有人能降服他们。”
店主道:“那就是曲老盟主。看你也不象普通人物,近几日有不少人结伴向东而去,看他们行色匆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住在本店出手都比较阔绰,从不斤斤计较,所以近些日来本店受益非浅,发了一笔横财。”
沙元秃又问道:“你有没有偷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店主道:“这些江湖中人,个个性格古怪,神秘兮兮,他们不给我找麻烦已是万福了,谁还敢去偷听他说话?他们说翻脸就翻脸,神不知鬼不觉地割下你的脑袋还不知为什么呢?”
沙元秃笑道:“店主,这有点言过其实吧!是你心虚。”
店主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前日来了一个客人,告诫我最近有一个叫浩木大师的独脚大盗又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有不少人吃了他的苦头,要我小心提防,早关店门,遇有形迹可疑人员立即向仲量派报告,我一听就觉得奇怪,仲量派在什么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浩木大师是何等人物根本就没有见过,不过也有些担心,如果他真要打劫本店,我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