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杀一发生,陆赋就直接把矛头对准皇室宗亲,怕是心中也有所怀疑。
陆瑾延握杯的手指紧了紧,看来他得加快计划才行了,以免夜长梦多。
“殿下,沈公子来了”
小厮刚禀报完沈玉竹就匆匆走了进来。
他面色微沉,显然是得了要紧消息。
可看到上坐那个毫无坐相、嗑瓜子嗑得正欢的陈忆典,他刚要张开的嘴顿时一噎,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陈忆典停下动作,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转头看向陆瑾延。
沈玉竹收回他冷傲目光,他只是不能接受陆瑾延这颗水灵鲜嫩的白菜,菜竟然被陈忆典这只馋嘴猫给啃了。
“对了,还没恭喜你升级当爹了”
陈忆典笑嘻嘻朝他拱了拱手。
“多谢”
沈玉竹没什么表情。
“听说你还晕了三次,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
他就知道,沈玉竹挺了挺胸膛,甩给陈忆典一个你才有病的眼神。
陆瑾延知道他是来说正事的,示意他先坐。
沈玉竹这才沉了沉气。
“我听父亲说,陆赋要从北境调兵回来”
今日下朝后,陆赋留了他父亲和方越山去御书房,想来是他对皇城五所营卫还不满意,便欲再调些精兵良将回来。
从北境调兵?
陆瑾延凝眉,陆赋这次是真被吓破胆了?
北境的兵力的确很强,可他们都是驻扎边地戍守边关的,陆赋即便想调兵,也不该是从那么远的地方。
陈忆典也纳闷,那可是战场前线的兵,陆赋就不怕北境兵力不足被他国趁虚而入?
陆瑾延手指无声地抚过光滑的乌木桌面,指尖在沉沉的纹理间缓缓游走,很快,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某个位置顿住了。
“既然北境的兵被调了回来,那必定是要从其他地方调兵补回去,离北境最近兵力又最雄厚的,就是阜城”
陆瑾延眸色如墨,呵,原来是这样。
他手指轻轻叩响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