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已上表朝廷,表了忠心,今又降齐王,多少有点不妥。我韩玄虽平庸,亦知忠义呀。是以,我犹豫不决,把你叫来,只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韩玄又把他和桓阶的详细对话,说给黄忠听。
“桓伯绪?当年张羡为长沙太守时,亦是被此人说动,反叛荆州牧,想不到他又来长沙,劝说太守,此人真是可恶。”黄忠感到一阵厌恶。
“汉升,桓伯绪为齐王效力,已是得势,今日他劝降,我答应与否,只取决于我,你就别管他了。”
黄忠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受命在临湘,听太守调令,太守若降,我亦降,太守若不降,将来征战沙场时,我亦会为太守力战。”他并没有给出意见,只是表一下他的忠心。
韩玄点了点头,黄忠忠心,他当然高兴,但对他的决断没有任何帮助。
突然,韩玄想到一事来。
“汉升,若想治好你儿子,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什么希望?太守快说。”
“听闻在青州一带,齐王建了个叫医院的场所,聚拢了无数当世名医,为人看病,若你有机会,不妨带叙儿去青州一试?”
黄忠的希望瞬间破灭:“太守说笑了,长沙到青州不知有多少里路,太远了。”
“但总归是希望。”
“这……”
“不如我们降了,助齐王拿下荆南四郡,以换取一次机会,如何?”
“太守!”黄忠听到韩玄愿意为给儿子治病而降,心里感动,顿时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