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的问题不仅吓到了倪伟诚,就连钱于州都吓到了。
“我马上找人了解情况。”
钱于州说完便开始打电话。
陈向东则是拉着两人跟上沈队长。
“路上说,不要让沈队长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挑咱们的错处。”
无奈,倪伟诚和钱于州只得跟着陈向东一起上了车。
陈向东向陈向轩打了个眼色,后者则是上了沈队长的吉普车。
路上,倪伟诚对陈向东发出质问。
“陈书记,沈队长说人是你邀请来的。
还说丛南和省军区有合作。
这一点,你不该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陈向东眼神发冷,“我确实有向省军区递交合作申请。
但是军区那边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我原本想的是,过两天若是再没有答复。
就召集班子成员一起共同发力。”
倪伟诚显然不满意陈向东这个答案。
陈向东却已经不打算解释太多,而是反过来对倪伟诚提出斥责。
“倪县长,你真的该好好约束自己家人。
我是真没想到啊,不过是一点小事。
居然闹到要出人命的地步。
可见倪家人平日里是有多么漠视人命。
倪县长,这就是你身为一地父母官做出的言传身教吗?”
“陈书记,慎言!
天睿是因为喝了酒,脑子不清楚。
才会做出此等糊涂举动。
你不能以偏概全,把倪天睿的行为上升到整个倪家。”
“窥一斑而知全豹。
倪县长,这次的事情,如果倪家给不出满意的交代。
那我丛南,是断然容不下倪县长这样的干部了。”
倪伟诚被陈向东的话里的冷意惊了一刹。
他正要还嘴,却是被钱于州的话打断了。
“陈书记、倪县长,我已经确定过了。
倪天睿进入派出所后,手机已经被收缴。
他在派出所拘留期间,没有对外传达消息。
医院那边我也有派人看守,目前反馈来看,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陈向东顺着钱于州的话往下问,“说说王如柏身体的真实情况。”
钱于州把最新情况告诉陈向东和倪伟诚。
“目前来看是脱离生命危险了。
颅内出血情况有所缓解。
不过医生的意思是,情况还不稳定,仍需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