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倪伟诚的呵斥,钱于州忍不住笑了。
“古美村的事,是游客无意间曝光出来的。
倪天睿这事,是他自己嚣张惯了。
这次才骤然踢到铁板。
倪县长,你跟我说,这些都是陈向东的手笔是吗?
你是把我和宋巡都当傻子吗?”
倪伟诚嘴巴微张,想要解释什么。
最终还是紧紧抿在一起,心里明白,再多说都于事无补。
“看来,你们钱家和宋家是吃定我倪家了。”
“倪县长,我说了,只要你们倪家人手都退出我们的地盘。
这次天睿惹的祸,三家一起共担。”
倪伟诚手里的烟几乎要烧到手指了,他却是浑然不觉。
“倪县长,我再多说一句。
当初三家联盟的时候,各自地盘可都是划分得清清楚楚的。
可这些年,你们倪家做得有多过分。
不需要我再一桩桩一件件点出来了吧?
我和宋巡也不要你把家族内部的倪家人抽回去。
只要把我们各自工作领域的人手抽走。
这很难吗?”
凭良心来说,倪伟诚知道钱于州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毕竟他们只是要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就算现在把人抽走了。
以后只要倪伟诚想,依然可以继续往这些领域安插人手。
可是倪伟诚只要一想到陈向东在丛南任职。
倪伟诚就觉得所谓的继续安插人手有些不现实。
钱家和宋家必然会以共同对抗陈向东为由。
持续不断地向倪家提出各种诉求。
可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这次真的由倪家独自抗下部队带来的压力。
再有陈向东在丛南县内搅局。
他倪伟诚这个县长的位置只怕都坐不稳了。
到了那个时候,倪家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倪伟诚甩了一下手,顺势把手里的烟头丢掉。
“全撤是不可能的,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是撤走一半人手。”
钱于州快速答道:“成交,不过这次打人事件的主要责任。
得由你们倪家扛下。”
倪伟诚惊疑钱于州这么快就答应下他的要求。
莫非他的目标本就是一半?
钱于州却不给倪伟诚思考的时间。
“答不答应?人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