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铖摆摆头，说：“担心没用，白费心力。尽人事听天命，现在就等结果。”

在私募机构做完路演，次日又去芝芝他们公司的上海办公室，做下一轮营销方向确认。

那日是 2022 年的最后一天，元旦假期的第一天，芝芝他们本应休息。但这时身份转换，他们成了甲方，而做乙方的，自然只好配合甲方的时间。

只是关歆没想到，a 竟也在。

a 算得上是关歆的引路人。关歆当初就是听了 a 的宣讲，才会投递简历到那间 4a 公司。后来也是 a 面试的她，招她入了行。关歆受她指导不少，她算得上是关歆各种意义上的 ntor。

但没过多久，a 就跳槽去了间甲方公司，期间多次升职，做的很不错。

两人一直有联系，比如前不久，a 就曾主动联系过关歆。

关歆此刻的闪躲，也和她前不久的联系有关。

a 相较就更自如，简单自我介绍完，就坐去角落，旁听会议。

江铖听完她 title 后，不禁提眉，偏头和关歆相视而看。

关歆明白他意思，只说：“首席总监都来了，放心了吧。”

江铖笑笑没言语，回正目光专注到荧幕上，仔细听着。

这日较昨日要容易，两小时过后，就已确认后续宣传方向，结束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