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喝醉后乖巧的很,不吵不闹不犯混,只是乖乖的靠在他怀里,迷醉的酒精与她自带的香气,让他上头。
她热热软软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呼吸间从鼻腔喷洒出湿热的气息,气息缠绕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似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的心,酥酥麻麻的,像一股电流在体内冲撞。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是在勾引。
他的身子麻了大半,腰都软了,呼吸声重了一些,就连体温也升高了一些。
傅朝安面对徐超然这个记在小本本上的假想情敌客气多了:“你住哪儿,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公司派车来了。”
徐超然拒绝了傅朝安的好意,她要去的机场和黎暮家是完全不顺路的两个方向,与其在路上浪费时间,不如让黎暮早点回家休息。
她不愿意傅朝安也不勉强。
傅朝安记得黎暮身上这件外套是徐超然的,她在别墅区穿过几次,便让黎暮把外套还给徐超然,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穿在黎暮身上。
他低头在黎暮红通通的小鼻尖上轻咬一下,沉声教育道:“以后不可以穿别人的外套,听到没有?”
黎暮在傅朝安胸口蹭了蹭,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随后,傅朝安看了眼徐超然道:“我先送她回家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徐超然用点头示意傅朝安,她知道了。
黎暮却嚷着说,自己要看徐超然安全坐车离开,才能跟着傅朝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