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的加重了,顿了几秒后,又开口:“你在哪儿?哥哥现在去接你。”
“我不告诉你。”黎暮狡黠一笑,嘴角荡漾的小梨涡,衬得她分外娇媚。
电话那头的人用哄小孩儿似的语气问:“你不告诉哥哥,哥哥去哪儿接你?”
“自己猜。”
黎暮潋滟的眸光闪了闪,她话锋一转,声音微微拉长:“你给我带草莓蛋糕来,我就告诉你。”
凌晨四点要吃草莓蛋糕,难度不亚于凌晨一点要吃油条,可电话那头的人却毫不犹豫的应下了,十分爽快,像是早有准备。
黎暮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红唇微张,对着电话那头的债主说出了她所在的酒馆地址。
半个小时后,一辆车牌连号的白色蓝顶的劳斯莱斯曜影停在酒馆门口,一头肆意又嚣张的复古红发的傅朝安倚靠在车上,他给黎暮拨去电话:“小黎,哥哥到了。”
不到五分钟,傅朝安就看到黎暮穿着一件紫色的做旧款牛仔外套,从小酒馆迂回延长的门廊噔噔噔的跑出来,身后是只穿了一件白色薄卫衣的徐超然。
“你来啦!”
话音刚落,黎暮看清了倚靠在车上的男人,她鼓起脸颊,撅着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小声问道:“怎么是你?”
傅朝安大步走上前,拉着黎暮往怀里一带,把人揽在怀里,他垂头看着她因酒醉红扑扑的脸颊,轻声问:“不是我是谁?草莓蛋糕吗?草莓蛋糕可不会开车。”
黎暮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撒娇似的的锤了一拳:“哼,草莓蛋糕有被冒犯到。”
她娇娇软软的样子,让傅朝安的心化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