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鹤依然看着她:“我记得,你并不喜欢旅游。”

时觅:“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以前没人一起,就没兴趣出去了。”

“现在有了吗?”傅凛鹤问,“谁啊?”

时觅:“就……同学啊。”

傅凛鹤:“男的女的?”

时觅:“……”

她困惑看了眼傅凛鹤。

傅凛鹤似乎并没有认为这个问题有任何不妥,依然是平静而沉定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是审讯的姿态。

时觅不得不正视刚才的猜测,今晚的傅凛鹤很强势。

她想起刚才在医院病房门口乍见时,他平静而冷淡看她的眼神,以及如陌生人般离去的背影,手指轻搅着汤匙,轻声问他:“你是在生气吗?”

傅凛鹤看着她没动:“我不该生气吗?”

时觅轻轻摇头:“没有,换我我也会生气。”

“但你依然要选择这么做。”傅凛鹤说,“为什么?”

时觅声音很轻:“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傅凛鹤轻笑了声:“怎么?怕我纠缠你?你是太看得起你还是太看得起我?"

时觅没吱声。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