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看着大家有如此气势,心里也是平静一半,带领着大家气势汹汹的往外跑。
宗门外,天月宗的人个个骑着战马,手举着旗子,后面士兵个个拿起长枪,看来这次进攻确实是下狠手。
“叶平兄,为何迟迟不相见?”
“怕了?看来你们夜玄宗也有今天,实属遗憾啊,今天就要斩你脑袋。”
天月宗宗主陶岑煊,以及大儿子陶达,二儿子陶薛允,士兵将军马羽,纷纷到场,手上的剑柄格外锋利。
“陶兄,你这什么意思?”
终于听到叶平的声音,陶岑煊激动的笑了一声,“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要你这块土地。”叶平丝毫没有害怕之心,而显得十分稳重。
“那我今天就不让你得逞。”
听着叶平这么一说,陶岑煊笑得更大声,“何出狂言?你方兵马不足百余人,能与我方兵马相比,简直可笑,哈哈哈!”
“看你是临死前的幻想罢了!”将军马羽痛骂一顿,眼睛里早已升起贪婪之心。
“男的杀死,女的留下,冲!”陶达率领一瓶兵马先冲向,天月宗其他人在上方使用灵力加持攻击。
宗门外的厮杀声像惊雷般炸开时,叶平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身后的弟子们刚结好的灵力护盾被马蹄踏碎,前排几个年轻弟子没来得及挥剑,就被长枪刺穿了肩胛,鲜血溅在夜玄宗地上。
“结阵!”
叶平怒吼一声,灵力顺着剑刃炸开,逼退最前排的三个骑兵。
身边的柳依琳指尖凝出冰棱,精准钉在骑兵的马腿上,那马痛得人立而起,将骑手甩在石阶上。
叶灵趁机挥刀挑落对方的长枪,却被另一道灵力擦着脸颊扫过,鬓角的发丝瞬间焦黑。
“柳儿退开!”
落倩辰从斜后方撞开柳依琳,自己却被天月宗弟子的火球砸中后背,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叶平回头时,正看见陶达举着大刀朝落倩辰砍来,他想冲过去,却被马羽缠住,对方的长枪带着劲风直刺心口,逼得他只能回剑格挡。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出现。
”陶达被气刃逼得偏了方向,刀砍在石阶上溅起火星。
“叶平兄,我来助你!”
听声音是吴长老他们,背后还带有几千名兵马,仿佛让叶平看到了希望。
“你们人多又怎么样?终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即便这样,陶岑煊还在口出狂言,对自己的胜算有十成把握。
吴长老带来的兵马刚冲进战场,就像一股洪流撞进天月宗的阵型里。
身后的弟子个个手持短刃,专砍骑兵的马腿。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战马瞬间乱了阵脚,陶达率领的先锋队伍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
“老吴你来得正好!”
叶平借着这个空档回剑出鞘,剑气扫开马羽的长枪。
“守住东西两侧的了望塔!那里能控住他们的灵力输出!”
吴长老刚要应声,却见陶岑煊突然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灰袍老者的肩膀。
那老者缓缓睁眼,指尖弹出三枚黑色符咒,符咒没入地面的瞬间,夜玄宗东西两侧的了望塔突然发出声响。
“不好!他们在破阵!”
柳依琳突然尖叫。
刚才在殿内检查过防御阵盘,了望塔正是阵眼的支撑点,一旦符文失效,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就会彻底崩塌。
叶平心里一沉,刚想分兵去守了望塔,马羽的长枪已经再次刺来,枪尖带着灼热的灵力,显然是想缠住他不放。
余光瞥见两个天月宗弟子正猫着腰往西侧塔下跑,手里还提着油桶似的东西。
那是用来浇灭阵眼火种的破阵法器。
“叶灵!带十个人去西侧!”
叶平嘶吼着逼退马羽,左肩却被对方的枪风扫中,顿时渗出血迹。
叶灵刚要提刀冲过去,就被一个戴着铁盔的士兵拦住。
那士兵的长枪直刺她心口,她侧身躲开时,后腰被对方的枪杆狠狠砸中,踉跄着撞在石壁上。
“师妹!”
落倩辰忍着后背的灼痛冲过来,手里的长剑卷了刃,却还是死死架住士兵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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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在发烫,火球的灼痛已经蔓延到肋骨,可只要一松手,叶灵就会被刺穿。
东侧了望塔的符文已经彻底暗了。
一个天月宗弟子举着锤子砸向塔基,石块飞溅间,塔顶的警示铃掉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吴长老脚边。
吴长老气得眼睛发红,挥刀砍倒身边的骑兵,却发现更多士兵正从侧面绕过来。
他们根本不是来厮杀的,而是直奔宗门深处的防御阵盘所在地。
“这群杂碎是冲着阵盘来的!”
吴长老的怒吼被厮杀声吞没。
带来的兵马虽多,却大多是凡间修士,对付普通士兵还行,遇上天月宗那些会灵力的弟子,很快就落了下风。
有个年轻弟子刚凝聚出的水箭,还没射到敌人面前,就被对方的火球蒸成了白雾。
陶岑煊站在高台上看得清楚,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马羽,拖到阵盘被毁,咱们就收网。”
马羽在战圈里应声,枪尖突然转向落倩辰,他看出这人是叶平的软肋,只要伤了他,叶平定会方寸大乱。
长枪带着破空声刺向落倩辰的后心时,叶平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叶平用后背挡住枪尖的瞬间,感觉骨头都在发麻,灵力顺着伤口往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