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季聿淮分手了,姜闻溪反倒跑过来扬言要替她照顾季聿淮……
如今再见,姜闻溪没了以往的局促和尴尬,眼神里倒多了几分挑衅和得意。
林清仪只觉得讥讽,“你不是故意的吗?抢我的男人是故意的,现在抢我看中的睡衣,也是故意的。
姜闻溪,我怀疑你爱的不是季聿淮,而是我。”
姜闻溪晦气地将睡衣扔在一旁,声音突然拔高,“林清仪,你放着好端端的人不做,非要去给人做情妇——你父亲生前就是这么教你不自爱的?”
林清仪背后窜起一股寒意。
不是因为不自爱,也不是因为姜闻溪提到了去世的父亲。
而是情妇这两个字,将她砸得晕头转向。
她跟贺知序谈恋爱这件事,除了温雅之外,就只有季聿淮知道!
她下意识地转身去找季聿淮。
温雅却变了脸,几乎是快步上前,狠狠地给了姜闻溪一巴掌。
“你算什么狗屁玩意,敢骂她。”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姜闻溪被打的歪了头,“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偶像,ucl高才生,华清大学建筑学院优秀毕业生。
如今自甘堕落给人做情妇,敢做不敢当?
怪不得你跳楼逼婚阿淮,他都不肯多看你一眼。”
温雅气得再次扬起手。
姜闻溪捂着脸踉跄后退。
季聿淮从门外走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黑色大衣衣角带风。
他先是扫过林清仪的脸,目光落在了姜闻溪泛红的脸颊上。
“你打的?”季聿淮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林清仪很清楚,他动了怒。
她上前一步,将温雅护在身后,抬头看向那双满是怒火的眸子。
“这巴掌她挨得不亏,我不跟她一般见识,算翻篇了。
但是你想动我的人,我会反击。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收拾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阿淮,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