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的这些,不都是你亲眼所见的吗?”
林清仪瞥了他一眼,就要往里走:“阿淮,你说我要是跟医生提到我跟你约炮,她们科室会不会炸锅啊?”
季聿淮眉峰狠狠拧起,嫌恶地看着她。
而后拿起手机,快速地给她转了六十六万。
“好嘞。”林清仪听着悦耳的到账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季聿淮猛地别过脸去。
“那我就不碍你们小两口的眼咯。”
林清仪拎着包往外跑。
中午跟温雅约了个饭,吃饱喝足后,逛了逛商场。
林清仪想买两套看起来单纯一点的睡衣,毕竟她要补个膜装一把清纯玉女,不能太风尘。
“贺知序跟季聿淮好歹是表兄弟,你在季家借住那些年,贺知序真的不认识你?”
温雅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些年贺知序一直在国外,并不知道。”林清仪摇摇头。
她之所以选中贺知序,不单单是因为钱,更重要的是贺知序即将调任北城。
林清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既然他已经连累我成了“小三”,那我就得物尽其用,必须让他带着我风光回到北城去。”
“还是小心点吧。”温雅叮嘱着:“我跟小芸豆都离不开你,你千万不能出事。”
林清仪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绝不翻车。
可下一秒,姜闻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抢过了林清仪正拿在手里准备试穿的睡衣。
“清仪姐。”姜闻溪勾了勾唇,声音甜的像是劣质糖浆,“这么巧啊?我也看中这套睡衣了呢。”
林清仪没应声。
想起一年前,她伤好后赶回北城为季聿淮过生日。
人群起哄中,季聿淮牵着姜闻溪的手,让众人叫嫂子。
那时候姜闻溪整张脸都是红的。
在看到她突然出现时,姜闻溪脸色瞬间惨白,流露着几分尴尬和局促,一连跟她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毕竟当初姜闻溪是靠着她林家的资助,才能从大山里走出来的。
林家接连出事,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植物人住院,她最需要安抚的时候,不见姜闻溪来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