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一听就急了,向他吐了一口唾沫。
“马东来,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去!锯子是你要从木匠棚里偷来的,好的香烟也是你给我的。说把船弄坏之后给我二十块,在防风林里等结果
赵阿贵拿起锯子进行了查验。”
锯柄上刻有木匠周老六的名字,锯齿中间还有新鲜的木屑。
陈家船底的锯痕与锯齿宽度也可以对应上。
不听两人争吵,转而进了办公室。
墙上安装了绿色摇把式电话。
赵阿贵抓起听筒,连续摇了几圈。
“镇派出所吗?石塘大队赵阿贵。村里有人带锯破坏渔船的证据和人都在我大队,请你们派人来大队。”
马东来一听到派出所三个字就害怕了。
他认为毁船没有成功的话,最多也就是赔本挨打。
但是生产用船与一家人的生活息息相关,龙骨损坏还可能造成人员伤亡,和破碎几块玻璃完全是两码事。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进了石塘村。
两个公安人员拿着记录本走进了大队部。
锯子、船底木片都要检查一遍,再分别问问陈家兄弟、刘瞎子、周老六。
周老六认出锯子之后,当场说明工具是今天晚上丢的。
刘瞎子担心马东来翻供,就把收烟、拿锯以及毁船的过程全部都说出来了。
公安听完,给两个男子戴上手铐。
“涉及偷盗工具、破坏生产设备、危害他人的安全等情况。具体的处理方式要等派出所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
马东来被押下台阶,两条腿已经不能动了。
陈海生站在大队门口望着熟悉的面孔。
上一世,马东来用照片和胶卷控制了他二十年。
缺钱的时候就去陈家借钱。
把船、宅基地以及所有的积蓄都投入到了这个无底洞当中。
现在的孙子还没有摸到陈家的船边,手上先戴上了手铐。
公安打开车门要把马东来塞进去。
马东来回头看着陈海生,在心里有了最后一个想法。
自己要进去,陈海生也别想安生。
挣脱了公安的手,他往院内大喊:“陈海生,你别得意,白苏苏已经被我兄弟骗上黑船开往公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