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生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了一根。
火焰燃烧起来。
“不点了,我来绑。”
马东来马上把自己的双手缠上了麻绳。
陈海生让其多绕两圈,然后又教他收紧绳结。
等到确定双手无法挣脱时,才借助旁边的树干将人救出。
马东来刚从坑里爬出来,还想用肩膀撞人。
陈海生抬脚踢在他的小腿部受伤的地方。
马东来跪在了沙子里。
“此时还不老实的话,看来你是喜欢坑底的。”
“别动手,我跟你一起去见赵队长!”
陈海生牵着绳子进了树林,把刘瞎子从树上给解了下来,两人绳子接到了一块,马东来走在前面,刘瞎子跟在后面。
在途中,刘瞎子还想跟人商量一下。
“海生,没把龙骨锯断,最多赔你一块木板,都是村里的,你放了我,我不找陈家麻烦。”
“锯子锯口都有,到大队部,你和赵队长说。”
三人走进村子,陈家方向已经有很多手电筒的光亮了。
陈江海把事情告诉了赵阿贵之后,赵阿贵让人敲响了大队部外面的铁钟。
被吵醒的村民披着衣服跑过来,很快就将大队院子堵得严严实实的。
赵阿贵坐在办公室门口,看到被绳子绑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皮连着跳了几下。
“又是你们两个。白天才消停多久,半夜跑去陈家做什么?”
陈海生把大锯扔到桌上,又让大哥拿来一块从船底削下的木片。
“他们准备锯断船底龙骨。外侧的锯口只有半指深,里面已经伤到了主木。如果不是我事先预防的话,船一开进海里就会散架。”
围观的渔民都非常生气。
海边的人认为船比房子还要珍贵。
房屋漏水可以修补,但是船只沉没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上岸了。
老李家的三个儿子从人群中出来。
“刘二狗见死不救,和这两个人平日里来往密切。今天又敢毁船,在村里待着早晚都会害人。”
“赵队长,这件事情不能再让对方赔偿一些损失了。损坏了用来生产的船只,还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一定要送到派出所去处理。”
马东来跪在院子里急忙为自己辩解。
“锯子是刘瞎子拿的,我没动陈家的船,你们不能听陈海生说,他和我有仇,早想把我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