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拉过去,紧跟着细白的柔夷摁在了他的脉动处,这女人竟给他把脉。
“脉弦而涩,按之数,重按则空,”柳昭神情认真,“久旷则欲火内炽,相火不得疏泄,郁而化热,是为‘郁火’;火灼精血,滞而成瘀,是为‘精瘀’;瘀阻经络,不通则痛;郁火耗伤真阴,阴不制阳,则虚火上炎;阴损及阳,则下焦失煦,终成上热下寒、虚实夹杂之顽疾。”
放下手腕,她对着谢司衡摇头:“王爷是不是没按时服药,这可不行啊!”
言罢从荷包里掏出一方白底瓷瓶塞进谢司衡的掌心,语重心长道:“药不能停!”
说罢,她牵起柳小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谢司衡低头看向手心的瓷瓶,眸底的火熊熊燃烧。
傻子才听不出来那番话什么意思,这女人竟然说他,久不碰女人,憋出来毛病。
手捏着瓷瓶,像捏着某人细嫩的脖颈,谢司衡语调冷沉:“小冷,走。”
语毕,他带上谢小冷拂袖便走。
谢小冷乖巧地跟上,难得没取笑自家亲爹,走了两步,回头。
柳小暖迈着小短腿,走得飞快勉强跟上,拐弯时忍不住扭头。
目光交汇,两小只隔着空气默默叹气。
为了娘亲和爹爹能永远在一起,再等等吧!
娘亲啊,你不是来找小冷的吗?怎么就对楼砚辞有意思呢?
爹爹啊,你跟过来是为了英雄救美,不是气跑美人娘亲!
大人真麻烦。
……
楼砚辞的父亲楼国公在朝中根基不浅,门生众多,因此虽只是大理寺少卿的升迁宴,还是来了不少朝中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