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衡拨动扳指,也颇为无语——这楼家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证据不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他顿了顿,“全部扣押府内,不得出入。”
楼砚辞舒了口气——有摄政王的人看守,他倒落了个轻松。
庐阳领命办事,转身出门两步,便碰到一人行止鬼祟、东张西望。
“什么人!”他快步上前,一把逮住。
“小兄弟别误会!我……我是来罗府谈生意的!怎么今儿府上一个人都没有?”来人连忙告饶。
庐阳打量来人。年纪三十多岁,身形中等,面容周正。即便被人撞破也不惊慌,谈吐间十分稳重。
他挑了挑眉,转身将人丢进了厅里。
厅内,罗二夫人神色哀怨,还在喋喋不休:“……谁害死了松哥,快些认了吧。罗家好吃好喝地待你不薄,别是恩将仇报……”
安氏被丫鬟扶到椅子上,捂着胸口喘着气。
“小松死了?”海棠趣书屋
吕修远被推得踉跄几步,看到跌坐在地的安氏和担架上苍白的尸体,吃惊不已。随即又被尸臭侵入口鼻,捂嘴干呕,又强忍着压了下去。
众人看向他。罗柏眯起眼,猛地拍了拍大腿,嚷嚷道:“我认得这人!上回茶楼我便远远瞧见他与安氏拉拉扯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清不楚!”
“那都是误会!”吕修远叹道。
“那你们说,一对孤男寡女能在茶楼干什么?”罗大说起这个便来劲,目光如炬——终于叫他抓住了把柄。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分,这回竟然敢把人带到罗府来,好大的胆子!你对得起死去的三弟吗!”若不是碍着官府的人在,他的唾沫都要喷到吕修远脸上了。
安氏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
“我和安夫人不是那种关系,莫要再造谣污蔑安夫人的清白。”吕修远目光一闪,面上端的却是问心无愧。
为了防止罗家战火蔓延,柳昭双手抱胸退到门边看戏。柳小暖惊讶地张大了嘴,对小翠感慨道:“这时候要来把瓜子就好了。”
谢小冷听了,踌躇了一下。既然柳小暖已经是他的弟弟,那便该满足弟弟的要求。他扬声吩咐下人。
“来盘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