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坐在一边,视线平视向下,第一眼便撞入眼帘的是笔直劲瘦、线条利落的长腿,居家裤布料贴合肌理,比例优越至极。
视线不受控往旁边挪去,她瞳孔骤缩,猛地慌乱移开目光,耳根瞬间发烫。
死眼,往哪里乱看呢!
多看长腿也就罢了,脑子居然不受控乱想,直白窥探旁人私密之处,这哪里是偷看,分明是明目张胆耍流氓、性骚扰。
心底慌乱翻涌,小脸飞速覆上一层浅浅绯色,慌乱之色藏都藏不住。
商时衍垂眸居高临下望着她,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躲闪、脸颊泛红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漆黑眸底漾开极浅笑意,薄唇轻抿,心底默默轻叹。
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小流氓。
容知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生怕他看穿自己方才龌龊视线,舌尖微卷,说话都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磕巴,慌忙起身回避:“走走走,赶紧出发,别耽误接舒言放学,免得迟到了。”
她此刻满心窘迫,只想逃离他的视线范围,若是被商时衍戳破刚才的小动作,她真能当场原地挖地洞钻进去。
商时衍配合地微微侧身让出通路,下一瞬,容知黎几乎是闪身从他身侧躲开,脚步轻快慌乱,跑得比受惊小兔子还要迅速。
风水又开始轮转,这下窘迫慌乱的人,换成她容知黎了。
容知黎快步走到庭院车前,强行平复心跳,可直到拉开车门落座,身旁商时衍随之上车,狭小的车厢空间瞬间拉近了二人距离。
密闭空间里,空气凝滞温热,交织着他身上清冽雪松气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
商时衍眼角余光始终若有似无黏在身侧人身上,清晰捕捉到容知黎脸颊迟迟未褪的绯色,瞧着她还陷在方才的害羞里,他眼底藏起一抹浅淡笑意,刻意转了个轻松的话题打破凝滞:“商舒言情商很高,小嘴特别会说漂亮话。”
一提起商舒言,容知黎瞬间忘了羞赧,下巴微抬,语气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底气十足地应声:“那是自然,她可是商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