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公主之坚持,更显珍贵。”彦玉蓉目光清澈,带着由衷的欣赏。
墨倾倾笑了笑:“你回吏部,公务必然繁忙,珍重。得闲时,若再有疑难,怕是要去吏部衙门叨扰了。”
彦玉蓉郑重一揖:“公主言重。此番抄经,蒙公主不弃,切磋学问,玉蓉获益良多。今日一别,望公主诸事顺遂,永葆赤子之心。”
“谢谢你吉言。”墨倾倾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还有件事情要问你,你们这里科举考试好考吗?”
彦玉蓉微微一愣,思忖片刻答道:“寒窗十载,群英角逐,实非易事。”
“那考上后都可以当官吗?”墨倾倾天真地追问。
她并未意识到,此问触及了微妙之处。功名之后的前程,往往系于家世背景,古今皆然。
彦玉蓉闻言,只得含蓄一笑:“按制,自是量才录用。”
“看来,你们这里还挺公道的。”墨倾倾似懂非懂,轻叹一声。
送走彦玉蓉后,墨倾倾也辞别太后与彦妃,带人返回自己的寝殿。
一踏入殿门,她便想起先前的承诺——要为独孤云澈裁衣。既然应下了,自然要着手去做。
仁义宫内,月泽前来禀报:“殿下,彦玉蓉已离宫。”
“知道了。”独孤云澈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答应墨倾倾留在北临那日起,他便心绪难平。既恐她日后不愿随自己回去,又深陷欺瞒她的愧疚之中。他从未料到她会对“一夫多妻”之制如此抗拒,若他只是平民也罢,可身处君位,这制度关乎国本稳定,岂能轻言动摇?
他揉了揉眉心,忽而开口问月泽:“你如何看历代君王纳娶后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