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伺候梳妆,自然不知道。那张银狐皮,和王妃的一模一样,肯定也是王爷所赠。”承香边走边跺脚,又气又恼,“唉!王爷真是糊涂透了!这不等于明摆着告诉别人,王夫人能跟王妃平起平坐吗?”
柳儿劝道,“算了吧,今儿难得这么喜庆,何苦为些小事再闹?”
承香叹了口气,“好吧,去云夫人那儿。”
云氏所居的寝殿虽然不华丽,好在不算偏僻,承香进门时,院内几个侍婢正在扫雪,见了她,都退至一旁。
承香也不招呼半声,便带着人跨进寝殿,那气势不像送赏赐的,倒像找茬的。
“啊!”殿内一个侍婢缩在靠窗的榻边低着头,不知摆弄何物,猛地听见动静,吓得手中物件啪嗒落地,滚了两圈。
好在她反应迅速,不待众人看清,就立刻捞起来背在身后,“啊,是承香姊啊。。。”
承香隐约看见是个木头的小物件,又瞧她一副神色慌张,明显有诡的模样,便格外留心,“藏什么呢?”
那侍婢后退半步,连连摇头,“没。。。没有什么。。。哦,是我们夫人的私物,不便示人。。。”
后殿传出云氏的声音,“浅绿,跟谁说话呢?”
承香盯着袅袅而出,紫衫红唇的云氏,咄咄逼人,“奴正要问问夫人,您的侍婢怎么见了人就背过手去?这是哪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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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瞧着浅绿惊惧的模样,也颇为奇怪,“是啊,浅绿,你藏什么呢?纵是私物,让承香看看也无妨。”
浅绿嗫嚅着摇头,“不。。。夫人。。。奴拿的是,是您的。。。啊!”
“磨叽什么!等着家法伺候么?”承香早没了耐性,上前拽住浅绿的手,就把那物件夺了过来。定睛一看,竟是个涂着朱砂字迹,扎着银针的木偶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云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诅咒王妃!”承香震惊的瞪大双眼,怒不可遏,“你难道不晓得,巫蛊乃不赦死罪吗!”
“啊!”浅绿扑通跪倒,上前扯住云氏的衣带,“夫人救命,这可是您交待奴做的啊!”
“你!你怎么敢诬蔑我?”云氏难以置信的软倒在侍婢怀中,勉强被扶着站起来,先一脚踢开浅绿,才连连摇头分辩,“不。。。不是妾身做的。。。妾身怎么敢诅咒王妃。。。妾身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贱婢是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承香把偶人往双目含泪的云氏面前一送,恨不得掐死她,“乙丑年丙子月癸巳日壬子时,这难道不正是王妃的生辰八字?”
说着扯起云氏,就把她往外拖,“走!同去见王妃,让你好好分辩清楚!”
云氏听见要去见王妃,吓得浑身打起颤来,挣扎着不肯就范,“不是,不是,妾身没有!饶了妾身吧,妾身不要见王妃。。。呜呜。。。”
承香拽着她,直推搡到院子里,“少废话,到王妃跟前喊冤去吧!”
以昭佩的性子,但凡到了跟前,无论冤枉与否,恐怕都活不成了。云氏年纪尚小,没有定力,更早被王宫中各色传闻吓破了胆子,见快到院门,心中恐惧已极,只当死在眼前。
“不!我不去!”生死存亡之际,她也不知哪里窜上一股力气,未被抓住的左手狠命一推,便把承香猛地推倒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