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小酿目视着男人消失的背影。
而后赶紧跑回自己工作室,找出一张纸,记下刻在大脑里的数字。
“18——”仔细数了数,11位,没有错。是真的!!
春小酿惊喜着跑去里屋拿了纹身针出来,然后对着纸,每念一个数字就在自己大腿内侧刺下一个字。
整整一排,刻骨铭心。
春小酿触摸着青紫色的纹身,刚扎好还有些刺痛,但这痛与记忆被触摸的热混合,令他仰头呻吟。
他春小酿也要爱人了。
……
夏裳意从制衣间出来,看见偏安安在为沈一隅按摩,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说:“他的眼睛,你怎么办?”
偏安安淡淡地说:“必须尽快治好,否则他可能永远成为瞎子。”
“那‘天下无裳’的衣服……”夏裳意提了提。
因为时间紧迫。
偏安安也是知道的,所以皱紧了眉,陷入深深的犹豫中。
做衣服的,谁都渴望“天下无裳”的平台。
它代表着每个创作者的梦。
他不想错过,可是如今,沈一隅的眼睛恐怕仍需要他多照顾,即使有那么一点空闲也不足以让他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可能……
偏安安摇摇头,不想再想。
夏裳意建议:“明天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嗯。”偏安安点点头。
“去吃饭吧。”夏裳意说。
“好。”偏安安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弯腰轻唤沈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