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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姒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她看得很专注，不仅是袁老的手法，还有那些穴位和针法的组合方式。

针灸结束后，袁老又开了方子，交代了每日煎服的时间和禁忌。

一切处理妥当，他又给商晏沉检查了一遍腿部反应，才收拾东西离开。

病房门关上后，穹姒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商晏沉还露在空气中的膝盖。

“疼吗？”

商晏沉摇头，“不疼。”

“麻吗？”

“有一点。”

穹姒没再追问。

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片皮肤。

膝盖骨形状分明，肤色偏白，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今天看了全程，自然知道，袁老那套针法是对的。

但还是过于偏保守。

五成的把握，几率太低了。

“哥哥，”她忽然出声，“要不我们出院吧。”

商晏沉微微偏过头看她。

“出院？”

“嗯。”穹姒收回手，在床沿坐下，“袁老的治疗方案，我知道是有效的。但……”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商晏沉不太理解，来了医院为什么又要走。

五成的把握已经非常大了，他的腿当初可是被判过死刑的。

几i算不能完全恢复，行走的时间应该也会加长一些。

那样也很好了。

可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哪怕她说，要他的命。

“好。”

张扬很快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但他心里其实有些不痛快。

商先生好不容易有恢复的希望，时小姐说走就走，难道他还认识更权威的医生？

但商先生做了决定，他左右不了。

回到御水湾，穹姒回房间拿出个小布包，商晏沉和张扬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从布包里拿出个脉枕放在茶几上。

“哥哥，我给你把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