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
袁老沉默片刻,“不住院也行,商先生现在的情况非常良好,只是治疗不在医院的话风险略高些。”
他顿了顿,看向商晏沉:“但个人建议,还是住院稳妥。”
商晏沉没说话。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住院。
走廊、窗户、病床、药水味。
他太熟悉那些了。
五年前他在这里住了将近八个月。
就算是最好的VIP病房,环境足够舒适,医护人员足够专业。
但他,讨厌那种被困住的感觉。
他的沉默表明了态度,明显不愿留下的。
穹姒走到他面前,弯下身,和他平视。
“哥哥,今天先住一晚,看看情况,好吗?”
商晏沉抬眼。
她离得很近,那双大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样子。
片刻后,他轻声应了。
“好。”
当天商晏沉就住进了VIP病房。
病房宽敞,客厅、陪护间、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窗户朝南,采光极好,能看到楼下一片小花园。
张扬回去取了换洗衣物和一些文件送过来。
穹姒一直没走。
袁老当晚就定了一个初步的针灸方案,第二天上午进行第一次治疗。
次日清晨,穹姒从陪护间的床上醒来。
她简单洗漱后来到外间,商晏沉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看到她出来,他放下文件,“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穹姒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他的腿,“今天袁老几点过来?”
“九点。”
“那我们还能一起吃个早饭。”
商晏沉看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如她所说的那般,她都在。
他忽然觉得,住院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上午九点,袁老准时到了。
针灸的过程有些长。
但袁老手法沉稳,下针精准,每一针都落在极深的位置。
商晏沉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额角渐渐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