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弘历看向她:“只是活着?” “对花房的人来说,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朕让人查过,你进宫两年。” “是。” “两年都这么过?” “也不全是。偶尔能吃饱,冬日里还能捡到别人不要的炭。运气好的时候,花盆摔了,正巧有人看见不是奴婢摔的。” “昨日若朕没有过去呢?” “认罚,挨打,再找机会还回去。” “怎么还?” 魏嬿婉望着他:“这个不能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