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了她半晌:“旁人进了养心殿,恨不得把生平读过的书都背给朕听。”
“奴婢背不出。”
“可以装作背得出。”
“若皇上接着问,岂不是更丢人了?”
“你还怕丢人?”
“当然怕。”魏嬿婉将细枝放下,“可奴婢已经丢了一半,总不能为了遮住前一半,把后一半也丢了。”
弘历抬手碰了碰梅枝。
她刚修剪过,枝条疏密分明,比内务府从前送来的那些顺眼许多。
“你说白梅有何好处?”
“好养。”
“兰花呢?”
“值钱。”
“只看这些?”
“花房的人看花,先看能不能活,再看值不值钱。至于清雅、风骨,那是主子们赏花时想的事。”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