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尤其是这种风流韵事,赵蓝心第一时间察觉到,但她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宴瑞林能用真心对待自己,她唯一能依赖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
宴临樾早熟,长大懂事后更加深不可测,在这个家里是中立的存在,宴之峋不一样,她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的天真和善良的本性。
一次次的孤立无援后,她下定决心要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宴之峋闭了闭眼,说:“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我在忙,先挂了。”
他变成了锋利的一把刀,在主动掐断电话前,砍向听筒对面的女人,“妈,掌控我没有用的,你应该掌控的是你自己的人生。”
宴瑞林背叛了赵蓝心这事,宴之峋是在十九岁生日前夕得知的,至于赵蓝心PUA了自己十几年,他是在来到桐楼后才意识到的。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那么奇妙,挨得越近,就越难看清对方的善恶美丑。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就在这时,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言出亲了下他的左脸。
“狗蛋,不要难过哦,哭哭就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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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挂完吊水那会,宴之峋已经在钉钉上完成下班打卡,小家伙很乖,扎针时没哭,拔针时反应更淡。
两条胳膊一伸,撒娇要宴之峋抱,半路就睡了过去,到家后都没醒。
宴之峋也昏昏沉沉的,九点多就睡了过去。
两个人在晚上十二点醒来,言出一晚上没吃东西,宴之峋就下楼给他煮了粥,一口一口喂完后,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好奇心大发,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