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心不能忍!
“你说的对,我是没教养,谁让我姓季呢?”
季夏冷笑一声,
“这有娘生没爹养,怕不是季家的祖传吧?”
“你这丫头,竟然敢骂你爷和你大伯?”
季家老大季光气得脸都黑了,他在季家村,大小是个会计,那可是极要脸的人。这丫头真是在外边生,外边养,野怪了。满嘴跑火车。不给她点教训,镇不住,怕这农场里的东西不好拿走。
“看我不替你死去的爹教育教育你!”
哎哟,
季夏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一热,两股鼻血流了下来。
她伸手擦了一下。
昨晚熬夜了,狗王爷一直不来,眼瞧着她的五百两金子要飞了。她着急上火了。鼻子都流血了!
更烦了,季夏看也不看来人,伸脚一踢。
哎哟,季老头只觉眼前一闪,他家大儿就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反了你了,你这个死丫头。”
季家老二季明大步走过去,伸出大黑手,就朝季夏脸上扇去。
他是屠夫,力气大,身子壮,常年打老婆,他最知道打女人哪里,女人才会乖会老实。
“死一边去吧!”
季夏脚一伸,季明也和他大哥一样,飞了出去。
砰,
他又高又壮,摔地上都比他大哥砸的坑大。
“你这丫头,你这功夫,从哪学来的?”
季老头精明了一辈子,村里人送外号老油桶,从来都不做吃亏的事。
“从小在孤儿院被人欺负,打出来的。”
季夏搓搓手,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季老头不由后退几步。
别看他是爷爷,从这丫头的眼冷里,他看得出来,别说他是爷爷,就是这丫头的亲爹,惹了这丫头,估计这丫头也是真打。
“我这人呢,眼神不好,记性不好,脾气也不好。”
季夏往前一步,
“别人说是我的亲人也罢,仇人也罢,我认不得,也记不住。谁要是惹了我,当场就朝死里干!”
嘿嘿,季老头脸色变了,不由又后退几步,
“夏丫头,我是你爷爷。你爹死了,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