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加快了脚步,三人迅速消失在后山。
等涂山玮挣扎着跑出来时,早已没了人影。
他那张绝色的面容一瞬间阴沉,似是火山爆发前,蠢蠢欲动的骇人。
涂山暝跟着出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外面,不禁冷笑:“每日里就知道亲近女色,你真是不可救药!”
涂山玮抿着唇不说话。
“但凡有些眼光的姑娘,谁能看得上你?你瞧瞧人家可曾为你留下了?真是不知所谓。”
涂山暝说着,给身后的掌柜使了个眼色,掌柜立即上前将涂山玮押了回去。
“不是不让你出去,你答应与我去拜会雪鸮族故人,我自然放你出去。”
涂山玮被压着往回走,说出的话却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不去。”
涂山暝咬牙,这个儿子,执拗得很,根本是软硬不吃:“你不去?那就在这里待着!让你看着我把你的清清拒之门外,让你们此生再无法相见。”
涂山玮立即炸毛:“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涂山暝冷笑:“我是涂山家主,我有什么不能的?”
他说着,不再理会嗷嗷乱叫的涂山玮,转身离开。
入夜,亥时末。
涂山家的掌柜涂山嵘疾步走到涂山暝的房间前敲门,语气沉肃:“家主,少主他跑了!”
房间的门立时打开,涂山暝目光冷厉:“给我把他抓回来!”
涂山嵘领命而去,涂山暝在屋中脚步浮躁地踱了两步,终究还是亲自出去寻了。
兰清雅回到客房,就看到一枚传音符如同失去了视力的蜻蜓,飞在半空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窗户。
她伸手一招,将传音符捏碎。
涂山玮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响起。
“清清,我在城西十里的叶山上,你来寻我吧。”
兰清雅微微皱眉,早些时候看情形就知道涂山暝是个家教严格的人,不知为何竟然养出涂山玮这般叛逆的性子。
她不欲去寻他,却也怕他出了什么事,只能与英招扶枫打了招呼,踏着月色出城找人。
叶山不远,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兰清雅就到了。
她刚踏上山顶,就看到涂山玮带着几分委屈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打嗝。
他身边已经横七竖八放了五六只空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