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不爱的女人,他没有假装爱她,难道这就是罪吗?

伯纱拢了拢披风,皱眉看了一眼天色,厚重的乌云渐渐笼罩过来,很可能会有一场暴风雨。

她又看了一眼罗切斯特,想快点结束话题。

“罗切斯特先生,你说的没错。”她的语气十分冷淡,语调却十分文雅,“我无法不对你产生偏见,也不会爱你。希望你能远离我,不让我产生对你的恨意。”

罗切斯特的脸色已经像石膏一样白。

他那头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披在额头,有一缕也许触碰到了眼睛,使得眼角发红,似有泪意。

看见他如此痛苦,伯纱感觉那种变态的爽感又出现了。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他一眼,脚步走到马匹边,利落地蹬上马,一人一马很快就跑下了山坡。

罗切斯特看见那个灵动的背影远去,才突然回过神,下意识去追她。

黑色的马匹就在不远处,他有些匆忙地上了马,眼看伯纱已经跑到了山坡底下,更加着急。

山坡上偶尔有些小石山,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泥土中,仿佛海中的小岛。

罗切斯特像一个舵手一样避开这些石山,在里面左右穿梭。

突然,黑马突然嘶鸣一声,前腿高高地跃起,上面的黑色骑手顿时从马背上消失。

伯纱回到桑菲尔德的时候,天空响过一声巨雷,紫色的闪电将空气染成了诡异的颜色。

她刚刚走进城垛,还没来得及进走廊,就被淋了一身雨,这种瓢泼大雨,好像上帝拿水盆在泼水。

“夫人,先生呢?”法尔克斯迎出来,一边给她取下披风,一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