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她再一次回到了车窗。

运气不好,那个箱子的确是伯纱的,但是装的是鞋子和睡衣。不过她也因此确定,另一个箱子一定是伯纱的。

希望那里放了可以外穿的衣服,仆人都知道她会被关起来,如果收拾的时候不走心,全部都是睡衣也有可能。

她的右手已经十分酸软,虽然手杖质量很好,但是这样提起一个箱子,还是很有难度。

把另一个箱子拿进车厢的时候,她的手不停地发抖,她立刻搓了搓,才让它平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了行李箱。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件衣服,她立刻拿起来,一件是红色的蕾丝裙,虽然很整洁,却已经有些旧了,“她”应该很喜欢穿它。

她竟然认得这件裙子,在记忆里,这是罗切斯特唯一送给她的一件衣服。

看来,给她收拾衣服的一定是她的奶妈,也许她希望这件衣服能激起罗切斯特的美好回忆,能对伯纱好一些。

至于另外一件,是蓝色的丝绸长裙,崭新的,应该是她弟弟理查德买给她的。

运气不错,她把蓝色丝绸长裙留下,把行李箱重新整理好。再次掏出罗切斯特的怀表看了看,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立即翻身出去,把行李箱放回原地,重新取下那根麻绳,把一切恢复原样。

她最后一次回到车厢,解开挂钩上的麻绳,想了想,和脱下的灰色衣服一起,扔到了窗外。

此时他们的马车正路过一片溪流,绳子和衣服立刻从水面沉了下去,毫无踪影。

当马车驶下山坡,视野里出现那灰色庄园的时候,一声焦急的呼唤从马车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