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绛也是“许西池”疯狂的产物。
后来,纪由绛离开了,余时征身边多了一个叫做纪由绛的枕边人,余时征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和许西池长得很像,有些许西池的当年的朝气蓬勃,却也足够的听话。
就在哪个时间段“许西池”也安心的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直到有人发现自己。
最后,“许西池”得到了解放,他终于看见了自己希望的自由。
那是阳光,就在那一刻,许西池脱离了那个身体。
惊奇的是,许西池仿佛和谢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看见了对方。
谢恒朝着许西池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明媚,“如今的你幸福吗?”
许西池:“很幸福啊,再幸福不过了。”
谢恒想要的自由他有,也有些真心相待的爱人,还有嘴硬可爱的弟弟。
朋友也是可爱真挚。
亲情友情爱情,如今的许西池不缺少任何一样东西。
谢恒很高兴。
“这很好啊,真高兴。”
梦醒了,许西池眼前是放大的仲云野,仲云野似乎跟关切的看着他。许西池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地方,手上的输液针管,一路往上,输液瓶子动了一下。
“你醒了?”仲云野伸出手来放在许西池的额头上面。
“退了。”仲云野摸着温度终于放下心来。
许西池张张嘴,喉咙有点儿痛,“我怎么了?”
仲云野:“你大半夜的发烧了,这会儿终于退了下去,你快吓死我了。”
许西池: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竟然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