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心似火焠。
背上的伤口没有任何的处理, 很快伤口引发了高热, 更是让余鱼处于无止境的昏昏沉沉之中, 但他咬着舌, 勉力让自己提着口精气神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这个脏污废弃的仓库内, 除了李仁义和老猫,还有一个在门口望风的。余鱼看得见的就这三个,但他知道外面应该还有不少人,如果周瀚海独自一人来,那他根本就没有胜算。
余鱼心里火烧火燎,虽然他知道周瀚海向来足智多谋,但李仁义筹谋了这么久,自然是想全了, 怎会让周瀚海那么轻易地破解。
念此,余鱼当真是心肠寸断。
李仁义在跟老猫细细碎碎地交代着什么, 余鱼凝足了精神还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半天过去了, 周瀚海没有出现。
余鱼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想,这种不可解的局面,何必再赔进去一个周瀚海,想必周瀚海明白了这种结果。
余鱼甚至感激周瀚海没有来。
他笃定了周瀚海还喜欢着他, 喜欢多喜欢少, 总归是喜欢的。
如果上次没有伤他那么重,估计这家伙不顾一切就会来了吧。
想到这个层面,余鱼这半年来第一次感激自己在那时说的一切狠话。
自己这次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可惜,没有机会把所有的心事都跟周瀚海说了。
在这样焦灼的关头,他突然想了许多二人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
他审视了一番发现,在周瀚海那里的自己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