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衍家庭发生变故的时候,也是池屿在身边。
池屿会哄陆泽衍,“男子汉哭一下怎么了,总是要宣泄情绪的嘛!”
再怎么讲,已经没有人能替代池屿了。
后来在陆陆续续地相处中,陆泽衍发现了太多有关池屿的闪光点,就好像宝石一样,独属于他的宝藏。
可是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可以完美表达爱意的人,这块宝藏还没被深挖,就被别人连根拔起,再也不属于他了。
陆泽衍其实一直都很爱很爱池屿,从初一,到池屿嫁人,他一直都是在她背后口是心非的人。
有记录的是那第一次网暴,陆泽衍的因为了解池屿,主动帮她澄清。
没有记录的是,其实池屿在温城呆的那些年,陆泽衍也悄悄往返了四年温城。
独自看了四年温城的雪。
陆泽衍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一个人如此热烈,直到那厚厚一叠往返机票累计折旧。
他不想因为爱给任何人套上枷锁,他追到和池屿在同一所高中,这就足够了,看着她嫁人,这就足够了。
其实陆泽衍也不明白,为什么给了自己那么一点感动的源泉,最后却酿得一个无人品鉴的酒庄。
可能他必须得承认,他就是一个太重感情的情种。
但陆泽衍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舔,他安静地远观,不动声色地陪她长大。他也只是在年少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不该遇见,且忘不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