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杯子我摔了再陪你一个不就行了吗?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池屿也是被刘恩娜这个厚脸皮搞迷糊了,但多少还是冷静。
“你从头到尾对我没有一句道歉,口红、杯子、造谣。你下次想干什么?”
她语气还算好,没有特别冲,可能是跟纪校辞呆久了,耐心这种东西会遗传。
“像你这种富家小姐还跟我这种农村来的计较!你觉得你很高大上吗?”
刘恩娜前言不搭后语,扯开话题就边说边哭。
池屿对刘恩娜的哭一点办法都没有,插着腰看着她,霎时无语。
她怎么能摊上这么矫情的人。
池屿扶额瘫坐在椅子上,跟刘恩娜这种人聊天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没那么爱消遣情绪,只是把摔得稀碎的杯把连同杯子收好,包上一层纸,收进袋子里。
两个人关系彻底破裂。
第二天池屿找个时间就去五金店修杯子,但是五金店的师傅也只是说建议换个杯把,这个杯把根本修不回来,加上杯子本身也有裂痕。
她郁郁寡欢地走出五金店,看着自己面前的一袋烂摊子,打了个电话给纪校辞。
纪校辞接的很快。
“怎么了小金鱼?”
池屿顿了一下,她很念旧,也很注重对物品的感情。这个杯子摔碎了,就好像摔碎了一段记忆,丢失了一段感情。
“你给我买的那个杯子,我不小心摔碎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真的好委屈,因为那是她和他的物品。
电话那头在哄人:“没事,再陪你买一个。”
“可是……”
如果现在的池屿是16岁,那她会跟纪校辞发泄委屈,会觉得买再多的杯子都无法承载16岁情窦初开的感情。但她已经18岁了,她不能再那么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