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校辞咧嘴笑了笑:“那现在能叫回哥哥了吗?池屿小朋友?”
池屿觉得自己的名字在纪校辞口中念出来,有一种独特的动听。
“哥哥,你是不是没叫过我全名?”
她认了,叫了声哥哥,虽然有点奇奇怪怪。
纪校辞听到这声哥哥有丝舒爽。
“嗯?我怕太严肃了。”
“我不也老叫你全名,我严肃吗?”
小姑娘如今的发问都像极了女友拷问,答错了丧命的那种。
“小金鱼叫什么都好听。”
纪校辞拿起纸巾给池屿擦了擦嘴,蹭下了一点口红。
池屿生怕自己沦陷,没胆量再威胁纪校辞。
两个人还算愉快地过完了一个上午,有纪校辞在身边,池屿很安心。
纪校辞说的不错,医大跟音大就隔了一条马路。
池屿挎着包,跟在拉着行李箱的纪校辞后面。
两个人挤过人潮,到了宿舍楼下。
池屿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抬眼去看宿舍楼。整栋楼总体来看还算崭新,没什么陈旧感。
一串电话铃声响起。
纪校辞慌忙接起电话,池屿诧异地偏头,像是想要听到些什么。
“嗯,教授,我一会就过去。”
纪校辞姿态严肃。
等纪校辞转过头来,池屿瞳孔放大,好奇他会说什么。
“哥哥有点急事要先走,小金鱼一个人可以吗?”
看纪校辞这幅匆忙的样子,池屿宽容的理解了,“我可以,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