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秋锦弹了一下池屿的脑壳,池屿吃痛叫了一声。
女儿迟早是要送走的,不是送走也是要嫁人的,分别又重逢是人生中常经历的事。
单秋锦早就认定了这个事实,但当她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很难接受。
于是单秋锦趁着一段路程,赶紧把重要的话问完。
她转过身子,妙不可言地看向池屿。
“你是不是,喜欢小辞?”
池屿皱了皱眉:“我……”
“考华中是因为小辞在华中?去温城是因为小辞在温城?”
“我…不是……”
单秋锦语速加快:“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不全是!”
“那就是喜欢人家小辞!”
池慷咏听着车后排咆哮式问候,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一!我喜欢他,这个我承认!第二!我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平台而努力学习,这也是为了自己啊!”
池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听完回答单秋锦冷静了些:“人家小辞看得上你吗?”
池屿冷笑一声:“我又不是初中小女生了!我现在前凸后翘,追我的人从这里!”池屿跺了一下脚,“排到了法国!你竟然说纪校辞看不上我?!”
单秋锦被活灵活现地池屿逗笑:“小辞挺好的,当我女婿挺好的。”
气氛算是活跃开了,到了机场单秋锦还在八卦。
池慷咏一个人默默帮池屿办好了托运,给她打点好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