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盈咽下去一口水。
另一边,唐禹拉着好兄弟走在走廊上。
“那个叫学妹,挺可爱的。”
唐禹撩了撩头发丝。
“哪个学妹?”
此时纪校辞抱着学习资料出现在走廊拐角。
“池屿。”
唐禹的声音几乎洪亮,好像是,故意在纪校辞面前说的。
纪校辞与唐禹擦肩而过,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唐禹。
这天池屿像往常一样去了社团,她算是会去的很早的那种人,平时到教室几乎是没人。这次却意外看见唐禹坐在位置上,搬弄吉他。
唐禹发现有人进来,下意识抬头:“池屿学妹?”
“学长好。”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话,就好像程满盈说的话也并非只是玩笑,池屿没有主动跟唐禹说些什么。
“学妹。”唐禹嗤笑了一声:“你认识高三的学长纪校辞,对吧?”
池屿翻动乐谱的手顿了顿。
“认识。”
这个位置,池屿始终背对着唐禹。
“嗯,他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
池屿不准备回答,但是她好像被摁了一个键,这个键,叫喜欢。
“纪校辞学长很好,他待人处事都很沉稳,对我也很好。”
池屿意识到唐禹可能在套自己话,突然停止了回答。
她不太了解在学校里的纪校辞,只知道纪言祠会跟她说纪校辞在学校是一个特立独行,寡言少语的人。
“这样吗?我不太了解,只是大家都觉得纪校辞学长很高冷。”
有同学陆陆续续走进来,池屿没有再作答。
音乐好像真的能治愈人心,当池屿拉起琴弦的时候,所有的所有,都随着乐符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