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刚想说话,又被外婆拉住。
“池池,妈妈会醒过来的。”其实最心疼的还是外婆,毕竟是自己女儿,加上孙女也这幅郁郁寡欢的样子。
池屿没有哭,只是眼眶又红了。
池慷咏站在离一行人都最远的地方,走出病房门默默把住院的钱和医疗费用交了。
大概就是这样,池屿一个人默默待在病房里守着单秋锦到半夜。
外婆去煮了点粥,晚些时候带到医院给池屿。
“池池啊,跟爸爸先回酒店,明天再过来好吗?你也没吃东西,会饿坏身体的。”外婆披了件毯子到池屿肩上。
池屿揉了揉眼睛,把东西收拾好,低头喝着粥。
池屿大口喝了几口:“外婆,你煲的粥和妈妈一个味道,我特别爱喝粥。”
“你妈小时候也像你,长得漂亮,爱喝粥,古灵精怪又重感情。”三代人在病房里,哀痛中又有些温馨。
池屿手机被打响,她看了一眼备注:池慷咏。估计是叫她回酒店休息的。
“喂~”
“先回酒店吧,太晚了,在医院门口等你,顺便送你外婆回去。”严肃中参杂着老父亲的唠叨。
“嗯?不去外婆家住吗?”
“你觉得有位置吗?”
“哦,也是。”池屿没考虑这一点。
“你爸送我过来的,现在估计等好久了。”外婆突然插话。
外婆从来不知道池慷咏的那些不好的事,因为单秋锦也很少提,只是说夫妻之间有矛盾。
池屿电话还没挂断,恍然间她觉得这个很久没叫过爸爸的父亲,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