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慷咏估计也是被池屿的话刺激到,定了两张票。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在这暖黄色的早晨,藏着波涛汹涌的悲伤。
池屿和池慷咏坐上去往成泽市的高铁,窗外快速擦过的风景很美很美,绿草如茵,池屿无心欣赏。
其实父女俩很少两个人单独出来过,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你妈没事,会没事的。”
池慷咏这份悲伤,完全处于多年共处一室。
池屿没有回答,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手机铃声响起。
纪校辞:【今天庆祝我们家小金鱼考上华中,哥哥想请小金鱼吃个饭,赏不赏脸?】池屿看到这个倒是浅笑了一下,这是她12个小时内为数不多的开心。
池屿:【出了点事,暂不奉陪。】池屿拍了张高铁票还有窗外的风景,一并发给了纪校辞。
纪校辞:【去成泽市了?】池屿:【嗯。】池屿不愿多说,纪校辞也不会多问。
良久。
纪校辞:【平安。】池屿:【好。】池屿觉得纪校辞说出来的话很舒服,他向来不多问,但池屿愿意说的时候,他也愿意听。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高铁上环境不错,池屿没带很多换洗的衣物,跟着池慷咏辗转高特和的士,直接到了医院。
医院住院部门口池屿的外婆在等着。
“外婆。”
“哎呀,池池都长这么高了。外婆好久没见着池池了。”
池屿听到这句话终于绷不住,去年确实是只见过一面,她瞬间眼眶湿润。
只不过外婆身体很好,比很多同龄老人要健康很多。
“慷咏也在。”
“嗯,妈。”